2014年3月7日

【雨玥】至潔

  ※暴雨心奴與霜旒玥珂。
  ※現代架空,黑暗R18,慎入。



  當她清醒時,外頭雷電交加,風雨聲聲淒厲,彷彿即將破窗而入般,如墨濃郁的黑暗,隨著點滴流逝的時間,絲絲侵蝕心扉。自腳底倏然升騰的一股寒意包裹著身軀,她靜靜地蜷縮在角落,望著斑駁的牆面角落的些許灰塵,眉間緊蹙,透著厭惡,那蔚藍如空的雙瞳,黯淡了晴色,她死咬著嘴中的白布團,迫使自己壓抑身子幾近劇烈的顫抖。

  她的生日是個大晴天。大哥、小弟為她操辦了一場生日派對,那天她梳妝打扮了一番,準備赴宴時,意外便發生了。她遇見一名青年,相貌俊秀,靛藍的碎髮恰到好處地散落頰側,頎長挺拔的身形,彬彬有禮地問她,「美麗的小姐,妳知道,綺羅生是誰嗎?」一句平凡無奇的問話,她未加思索,便藉著他謙謙氣質,放下了防備,微笑道:「你找人嗎?我不認識綺羅生,但你可以告訴我他的模樣,或許我身邊有人見過他。」

  家族在她大哥的經營下,日益壯盛,大眾皆知曉他們一家三人,乃是冰樓嫡系僅存一脈,自然尊貴無比。她若要幫忙他找這個人,定然不難,何況,她平時驕縱慣了,向來只有她心情愉快,旁的閒雜人等才有資格與她攀談,不然,就是青年再如何英俊,她瞧不上便是瞧不上。

  「我倒想了一個更容易讓他出現的方法,妳想不想知道?」她注意到青年一雙銀灰眼瞳掠過一絲未明,映出極為好看的琉璃光彩,出神當口,她點頭應和,「什麼方法?」青年瞇起眼,俊逸的臉蛋盡是純真的笑靨,迷眩了她的目光,然後她聽見他說--

  「冰樓的公主啊,在魔鬼掠奪之前,就由我來救贖妳。」

  年久失修的房屋在暴雨之中顯得傾頹破敗,雨水打在窗前,潑墨似的勾勒出夜晚可怖的面目,宛若惡獸的電閃雷鳴,嗡嗡在耳畔迴盪。她轉了轉發痠的脖頸,即便心中氣憤難抑,也總算瞭解了現狀,那人說要尋什麼綺羅生,實則是為了綁架她而來,但為了什麼目的,卻是教人半點猜不透。青年模樣不似為錢,與她素昧平生,難道真打算藉由她的失蹤,來引起外界關注,將綺羅生這不知是否真實存在之人逼出?這種想法何等荒謬,又讓她莫名地篤定了三分。

  咿呀一聲,房門敞開,那一身黑衣的青年舉止依舊優雅,端著一只餐盤,走至小桌邊,一杯透明水杯,與盒裝的飯食及幾粒膠囊擺放完畢,這才回頭望著她,粉色薄唇揚著一抹惡意的弧度,他似乎樂見於她的狼狽,歡快地說道:「親愛的公主,為了妳我接下來愉快的同居生活,妳得先補充營養才行。」語調輕佻,不帶任何一絲關切,反而像是嘲弄一般,他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,彷彿在看一件物品--或者,一樣新鮮的玩具。

  「別緊張,現在就緊張起來,等下血液便不夠熾熱、不夠溫暖,怎能玩得起勁?」他起身泰然自若地在她身邊蹲下,修長的指尖一遍遍撫過她發著虛汗的臉顏,餘光瞥見那圓潤的指甲塗滿妖異的墨藍,心頭惴惴,幸好有布在口中,她那些軟弱的嗚咽,才全部吞回肚裡去。身旁的青年欣賞完她懼怒交雜的美麗臉孔後,輕輕為她拿開封口布團,而後是幾聲輕飄飄的咳嗽,在對比外頭惡劣氣候的靜謐內室中響起,青年無所謂地聳聳肩,「才這樣就不行了嗎?」

  「咳咳……你、你最好快放我回去!既然知道我是誰,還敢對我動手?」她雖知此時激怒對方,必然要糟,但這口怨氣,卻是不得不發洩出來!他千不該、萬不該,就是在她準備迎接十八歲生日的那天出現!若不是他,她何至於在此受罪?豈料,青年聽她這聲弱不禁風的威嚇,也沒表現分毫懼怕,偏頭凝著她笑,笑聲清潤,不顯得如何難聽,可在這對峙場面下,讓人毛骨悚然,摸不著心思的惡鬼,最能牢牢捉緊人心--她竟比獵物還不如!

  「我為了妳,還得屈就在這破屋子中啊!」青年緩聲說著,忽爾將她拉入懷中粗魯地圈在臂間,而後丟在房中唯一一張雙人床上,她未來得及驚叫,雙手便被收束至頭上,頸側冰涼的尖銳,已然將她推向死亡的入口。「害怕嗎?公主……我也很害怕……怕妳無法快樂地死在我手上。」青年彎著唇,握著瑞士小刀的手心當真發了顫,刺破了她瑩白粉嫩的頸膚,她雖吃痛,卻是咬緊牙關,不發一語。「鮮血的氣味令人得到片刻的清醒,公主的血養得香甜,若能肆意噴濺,一定相當美麗吧。」那雙在黑暗中兀自妖異的銀灰瞳仁,盈滿真摯笑意,然而放在她頸邊的小刀,卻撤了開來,她終是敵不過那窒息的壓迫感,失聲叫道:「你究竟想要做什麼?」

  「妳的好奇心讓我興奮了。」指腹輕輕摩擦著刀尖,那麻癢的刺痛傳達腦門之際,他想也不想便用刀子割破了她胸前的衣料,換來她猛烈的掙扎,「住手!你放開我!」青年打了個手勢,持刀的手擺在唇尖,示意她噤聲,「親愛的公主,如果不聽話,我的刀割破的就不只是衣服了。」話落,便起刀劃開了包覆雙乳的胸衣,一對飽滿的雪峰綴著兩點櫻紅,羞澀映入他的眼底,似是滿意於她因震驚而啞然的愚蠢神態,那尖利的刀口子漫不經心的在乳尖上來回摩娑,皆以些微差距掠過冰涼,她禁不住顫慄著,猛地咬了下唇,強自鎮靜。

  「真可愛。不知下面的甜嘴兒,是不是也那般紅潤?」說著,那對銀灰雙眸流光溢彩,在他秀美的眼尾處,蕩漾一抹誘人的邪佞,教人無從抵抗。他不理會她幾乎羞紅的臉蛋,以及那絕望的怨懟,「無恥」、「喪心病狂」、「瘋子」?很可惜,他都不是。他只是一個卑微的人,卑微得請求上天,給予他勇氣,去追求他最尊敬、最嚮往的那人。所以,這一切的一切,都不是他的錯。當然,也不可能是公主的錯。

  嘶啦一聲,他將那礙眼的裙擺撕成片片布條,可憐兮兮地批落在那雙盈盈玉腿上,他想了想,隨即分開那猶自輕顫的雙腿,而這廂尋得空隙的少女連忙坐起身,伸手阻擋,企圖推開他,卻被青年輕巧避開,左腿被扯開了一道縫隙,春光乍現,只見他笑得嫵媚,「只剩下這塊布可以割了,妳是給我割開,還是要我把妳的肉切下來?」

  --答案很明顯。

  霜旒玥珂緊閉著眼,感受到那冷涼的指間挑開她的底褲,用小刀自中間割開,向兩旁一分,下身襲來的冷冽,無法消除全身上下咆嘯的屈辱感,一張俏臉暈紅一片,她感覺到他撫弄著自己的私處,有意無意地挑撥著兩片閉合的花瓣,「嗯……看起來,公主對我似乎不太滿意?小嘴兒乾澀得很。」話才說完,兩指便長驅直入,探向被小巧肉瓣掩蔽的蜜穴,毫不憐香惜玉地刮搔著敏感的花壁,惹得她既是難受,又無法抑制脹滿心頭的異樣,只得輕輕喘息。

  片刻不到,上方人似乎挖到了什麼寶貝,停止了動作,她嗅到鼻尖一抹濕濡,下意識睜眼去瞧,便見青年將那淫亮的兩指往她鼻下一擦,剩下盡數舔舐入口,「是我錯了,想不到妳隨便一挖,就滿滿的水……這該怎麼辦才好?」她屏住呼吸,不願面對源自於自己體內最自然的反應,滿滿的羞辱淹沒了她的自尊,無處可逃。

  「看來妳也很苦惱,那就讓我幫妳解決。」青年不在意她的無言,俐落地脫去上衣,解開皮帶,纖秀的身子,白皙的肌膚,肌理分明,身量健朗勻稱,而下身精神抖擻的碩物,倒也不避諱讓她瞧見,他舔舔唇,回憶著屬於她的淫靡氣味,滿意地撥開脹紅的花徑入口,驟然挺進,便聞得她嗚咽在喉間的尖細呻吟,眼淚立馬被逼了出來,他只覺得緊緻得有些舒服,還有些難耐,他掐著她的腰,一下又一下地搗撞至深處,貞潔的殷紅沿著交媾處蜿蜒流下,他空出一手,沾了處子血,望著身下人痛苦至慘白的臉色,輕輕笑道:「公主,這是妳的處子血,妳最乾淨的身體,從此以後都要髒掉了,高興嗎?」

  --這是我送給妳的生日禮物,生日快樂。

  霜旒玥珂幾近兩眼發黑,任由男人將堅硬的莖物,填滿自己空虛的缺口,成為世上最為契合的唯一,每一次的抽插,頂弄著她的每根神經,只有痛、以及痛,還有一絲病態的快意。他扳折起她的腿,將綻放著糜爛水光的肉穴暴露於他眼底,紅潤的穴口舔吮著那紫紅的莖根,像是要將它全部吃進深處。

  他始終勾著漂亮的笑靨,貪婪地、瘋狂地佔滿那本就不屬於他的地方,熱燙的白濁充滿了她的下腹,黏膩濕滑的精液從她的子宮,一路流過甬道,多餘的、她所不能承接的液體,透過不曾間斷的交合,噴濺在他們相疊的身驅上。

  不知是第幾回,不知時間過了多久,在聽到他饜足的低嘆聲時,她才想起來她曾經那樣純潔。





Free Talk-2014/5/29*

  這是埋藏在文檔裡有兩個月以上的文,只有私下給兩個朋友看過而已。倒也不是因為配對冷門而顧慮,而是情節上吧XD雖然我個人覺得頗萌,且又是一次心之友啟發我的極限文(?)在描寫的方式也變得直接而病態,有可能會繼續刷下限這樣(毆)我一直沒怎麼嘗試過不以唯美為主,以一種現實或者強烈的感官文字去寫性交這類的情節,當然我許多地方仍有所保留,但自己覺得,能寫出子宮跟精液,某種程度上是我的突破了XD我當真沒仔細描述過這種部份(捂臉)

  總之,有機會的話會繼續寫,大概當成黑暗的系列文來更吧!雖然之前經由與朋友討論交流後,發現還不夠黑暗XDDDD但我會加油!讓他們病病的H(不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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